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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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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戈來到心內科住院病房所在的樓層的時候,就一眼看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吳盼,只見吳盼邊嘶吼,邊用手在空中扭動著。

葉淩戈連忙分開人群向吳盼走去,這時王主任已經看見了她,便匆匆的向著她走了過來。

等走到葉淩戈身邊,王主任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我們還沒有給她做檢查,她就開始發病了,還不小心把儀器給弄壞了。”

葉淩戈皺著眉看著吳盼在空中胡亂扭動的雙手,沈聲說道:

“你們有沒有刺激她?”

只見王主任連連擺手說道:

“哪裏敢刺激她啊,我們為了給她騰出空間,這片區域的病人也都安排到了走廊的盡頭,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突然發病了,而且她的病好像好了很多。”

葉淩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王主任,然後開口問道:

“為什麽?”

只見王主任拿著一張化驗單遞給了葉淩戈,並苦笑著說道:

“她現在的身體檢查指標比健康的人還要標準,哪裏看的出來心衰的問題啊!”

葉淩戈並沒有去接王主任遞過來的化驗單,而是緩緩的接近了正在胡言亂語的吳盼。而吳盼見到正在靠近自己的葉淩戈和簡思之後,似乎有些好奇,楞楞的看著葉淩戈和簡思,不言不語,只是在空中繼續扭動的雙手並未停止,而是繼續扭動著。

就在葉淩戈靠近了吳盼的時候,吳盼突然看著她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抱住了她,並拉著葉淩戈的手向自己的臉上摸去。

旁邊的醫生護士嚇了一跳,見吳盼抱住葉淩戈的時候,連忙上前想要將吳盼拉開,只見葉淩戈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並讓他們趕緊散去。

葉淩戈被吳盼抱著,然後輕輕的伸手撫摸著吳盼的後背,然後緩緩的說道:

“吳盼啊吳盼,你想要做什麽呢?你是不是困了?”

葉淩戈此時的聲音竟有些令人驚悚的感覺,但葉淩戈的聲音聽在吳盼的耳中,就像是仙音一般,竟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呢喃到:

“盼盼好累啊,盼盼就要死了!”

葉淩戈有些吃驚的看著此時已經開始漸漸閉上眼睛的吳盼,吳盼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一直在說自己就要死了?

葉淩戈繼續用那種帶有催眠效果的聲音附在吳盼耳邊輕聲說道:

“盼盼怎麽了?為什麽會死呢?”

只見吳盼眼角輕輕淌出了一滴晶瑩的眼淚,然後有些迷茫的開口說道:

“盼盼想阿爸阿媽了,盼盼完成任務就要去見阿爸阿媽了。”

說完之後竟像孩子般的笑了起來,而葉淩戈此時才註意到,雖然吳盼用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放在她臉上,但另外一只手一直沒有閑著,而是一直在比劃著什麽。

葉淩戈見吳盼已經平靜下來,就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來,然而卻發現吳盼的手竟爆發著驚人的力量,自己的手根本就抽不出去。

而一旁的簡思卻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把按住了想要將手抽出來的葉淩戈,然後小聲的說道:

“你看她是不是在一直聞你之前拿巨魔芋花瓣的手指啊?”

說著便將自己之前碾碎花瓣的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的伸到了吳盼的鼻尖處。只見當簡思的手放到她鼻尖的時候,吳盼突然睜開了眼,癡癡的看著簡思的手,傻傻的笑著,似乎很是幸福。

葉淩戈和簡思不約而同的出聲說道:

“床下放那麽多的巨魔芋花瓣難道就是因為她很迷戀這個味道?”

葉淩戈頓時想到了一個讓吳盼開口的辦法,輕輕地對著簡思說道:

“把她擡到車上,我們去她家!在那裏也許能夠問出來什麽東西。”

有簡思的手在吳盼鼻子旁邊,葉淩戈很輕松的就將手抽了出來,簡思一把將吳盼用單手扛了起來,然後快步的向著樓下走去。

在醫院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葉淩戈和簡思帶著還在用手在空中扭動的吳盼,來到了樓下的停車場。

簡思和吳盼在後座上,而葉淩戈開著車迅速的向著改造區駛去。

簡思仔細的觀察著吳盼一直扭動不停的手勢,俊秀的眼睛中流光飛轉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不多時葉淩戈便熟門熟路的驅車來到了改造區,等車停穩之後,簡思單手扛著吳盼從車上下來,而到達改造區之後,吳盼似乎有些清醒了過來。

掙紮著想要從簡思肩膀上下來,葉淩戈見到了吳盼的異樣,迅速示意簡思將她放下來。

只見吳盼站到地上之後,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你們快走吧!我沒事兒了。”

說著便向巷子深處走去,甚至都沒有詢問葉淩戈和簡思是誰。

簡思擡腳就要追上去,卻被葉淩戈一把攔了下來,然後對著吳盼孤寂的身影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等會兒跟著她,看她都要做些什麽。”

隨後簡思和葉淩戈便假裝向外走,但葉淩戈卻通過鬼牙一直用神念時刻感知著向家走的吳盼。

當吳盼回到那棟還算完整的樓房的時候,葉淩戈推了推簡思,然後開口說道:

“她回到家了,過去看看她。”

說著便率先向前走了過去,而簡思卻是皺著眉一直在思考著什麽,見葉淩戈已經向前走,便連忙跟了上去。

葉淩戈突然從感知中發現了吳盼狀態開始變的不正常,連忙小跑著向吳盼家趕去,等來到這棟樓前的時候,聽見吳盼竟又開始驚恐的嚎叫了起來。

趕緊向樓裏跑去,只見吳盼站在屋子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樓道驚恐的叫了起來。

“該死的!那個箱子對她很重要!”

葉淩戈剛想上前穩住吳盼的時候,簡思伸手攔了攔葉淩戈,然後率先向著吳盼走去,等來到吳盼身邊的時候,將手向著吳盼的鼻尖伸了過去,然而這一次吳盼並沒有安靜下來,而是轉眼看向了簡思和葉淩戈,眼睛中雖然有一些驚恐,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暴虐的嗜血之意。

見到吳盼這個樣子,葉淩戈連忙用了一個束縛術,將吳盼束縛在樓道中,然後迅速的將門拉開,進到屋子裏面拿了一把夾雜著巨魔芋花瓣的稻草遞到了吳盼身邊。

隨著這把稻草的出現,吳盼眼中的嗜血之意漸漸消失,反而是驚恐之色愈發明顯。

簡思將不能動彈的吳盼抱到了鋪滿稻草的床上,然後皺著眉開口說道:

“她在害怕什麽?這巨魔芋怎麽會讓她這麽迷戀呢?”

隨後卻發現葉淩戈一直對著空蕩蕩的墻壁發呆,不由的有些奇怪,這時葉淩戈沈吟道:

“這裏之前有塊兒鏡子,不過被樓上的人拿走了,你看這個鏡子的位置是不是太高了一點?若是吳盼平時使用的話,就有些奇怪了。”

簡思認真的看著吳盼那雙一直在扭動的手,發現似乎扭動的時候有一些莫名的規律,似乎過十幾分鐘之後便開始重覆之前的動作。

當葉淩戈開口說鏡子的位置很古怪的時候,簡思的手機卻響了起來,發現是阿輝打進來的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見阿輝急匆匆的開口說道:

“少爺!查清楚了,那家撤資的開發商是因為收到了一封恐嚇信才選擇撤資的,而主管開發那片改造區的政府再一次招標的時候,卻被咱家的那個地產公司拿了下來,只不過…”

簡思冷冷的問道: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二長老似乎是對這次招標有很大的意見,不同意家裏對那裏進行開發改造。”

簡思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然後呢?”

只聽阿輝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然後…然後公司交了違約金之後放棄了那塊地方的開發,據說現在已經由政府接手那塊地方的開發改造了。”

簡思並未表達什麽意見,而是靜靜地等著阿輝繼續往下說。

“至於那個老太婆和吳盼的事情,兄弟們走訪了一些街坊,她們兩個人並未有過接觸,只不過那個老太婆有個特殊的地方。”

阿輝頓了頓之後繼續開口說道:

“她收養的那四個孤兒都被她逼著認了城郊的一個土地廟的雕塑當了父母,並且天天在家紮紙人,不允許他們私自外出。”

簡思聽到這裏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

“那個土地廟你們去了沒有?”

阿輝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才知道,那裏個土地廟前幾天已經被推平了。但聽那個土地廟附近的人說,卻是有個古怪的老人經常帶著四個孩子去那裏燒香擺供品。”

說道這裏阿輝在電話那頭苦笑著對著電話開口說道:

“另外一件事,是屬下無能,沒有查到吳盼經常和誰接觸,也沒有查到她怎麽生活。甚至附近五公裏之內所有賣菜賣米的攤位都去問過了,沒有一個人見過吳盼在他那裏買過東西。”

簡思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又開口問道:

“有沒有查過附近住的都是什麽人?他們裏面有沒有什麽可疑之人。”

聽見簡思的話,阿輝猛地一頓,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然後很認真的開口說道:

“現在就讓兄弟去走訪,下午就會有結果!”

聽阿輝還沒有去調查這些人,簡思微微的皺了皺眉,然後嗯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斷。

這時候吳盼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猛地睜開雙眼,滿眼全是恐懼的光芒,嘴角抖動著說著: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身體竟然在束縛中抖動了起來,葉淩戈連忙取消了加在她身上的束縛術,隨著束縛術的解除只見吳盼顫抖著的雙手又一次的在空中扭動了起來。

這時簡思猛地開口說道:

“你看她的手像不像是在折紙或者是在粘東西啊?”

葉淩戈仔細的看著吳盼雙手的動作,然後有些吃驚的開口說道:

“這是在做紙人紙馬?”

隨後又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

“她念念不忘的任務難道就是這些紙人紙馬?”

頓時一陣寒意向著葉淩戈和簡思襲來,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麽給她安排任務的人會是多麽的可怕才能讓她嚇成這個樣子。

葉淩戈看著在顫抖中還在持續著手中動作的吳盼,心中怒意漸生,冷冷的開口說道:

“不管他是誰,他必須付出代價!”

簡思同樣憤怒,吳盼原本就已經極為可憐了,但還有一雙無形的手一直緊緊地抓著吳盼,甚至沒有完成任務就要將她殺死。

葉淩戈示意簡思過來將吳盼背在背上,然後開口說道:

“她的生活應該是由那個給她安排任務的人照應的,平時的飯也應該是他送過來的。安排些人守在這裏!”

簡思點了點頭,然後背著吳盼向外走去,吳盼得帶在身邊才行!也許這樣會引的那個背後的黑手現身。

當簡思和葉淩戈帶著吳盼來到停在改造區外面的車上的時候,簡思拿起電話給阿輝撥了過去,並吩咐他帶一些人在吳盼家的周圍布下眼線。

等吩咐完這一切,在後座上躺著的吳盼似乎是太過於疲倦,竟沈沈的睡去,然而在睡覺的時候,吳盼的雙手還時不時想要擡起來進行扭動。

看著吳盼的動作,葉淩戈心中的怒意愈發濃重,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

簡思見葉淩戈的眼神漸漸布滿寒意,伸手在葉淩戈的肩膀上揉了揉,安慰般的開口說道:

“那個人會快就會被找出來,等下午的調查結果吧!”

葉淩戈抿了抿嘴,然後又想起了已經被送到住所的紙人,然後對著簡思開口說道:

“我認為線索還是在那些紙人身上,通過那些紙應該能追查到一些線索。只是不知道吳盼做那些紙人的時候為什麽會少一條胳膊,而他奶奶燒的紙人卻少一條腿,她奶奶燒的那些紙人會不會也是那個控制著吳盼的人要求做的呢?”

說到這裏,葉淩戈的思緒頓時活躍了起來,若是真如自己所說,那麽吳盼和她奶奶的唯一能夠聯系的地方就是這些紙人,那麽控制著吳盼的人會不會是她奶奶?或者說那個人和吳盼奶奶有什麽關系!

簡思似乎也想到了這裏,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默契的開口說道:

“下午去她奶奶那裏也許可以發現關鍵的線索!”

車子急速的向著簡思的住所飛馳而去,葉淩戈時不時的將吳盼想要舉起來做折紙動作的雙手按下去,而吳盼竟在葉淩戈身邊睡得很是香甜。

當臨近中午的時候,車子已經來到了簡思住所的樓下,而李軒和思雅竟然在院子裏擺著燒烤架在燒烤?

簡思將車停下,落下車窗,只見思雅拿著兩串肉串開心的跑了過來,然後開口說道:

“簡思哥哥,你快來嘗嘗,李軒教我烤的哦!”

然後又來拽後座的門,並喊著:

“淩戈姐姐,快來吃呀!”

當思雅拉開車門的時候,吳盼似乎是被吵醒了一般,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而那雙顫抖著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擡起來慣性般的扭動了起來。看著拿著烤串的思雅,眼神再一次變得有些嗜血,葉淩戈見狀連忙用法術讓她變得平靜,並讓她緩緩的睡去。

思雅似乎並不害怕很奇怪的吳盼,而是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位姐姐是誰啊?她怎麽了?”

這時簡思將另外一側的車門打開,將吳盼抱了出去,而葉淩戈笑著對思雅開口解釋道:

“這位姐姐是我的病人哦!你不要打擾到她。”

思雅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笑著對著葉淩戈說道:

“淩戈姐姐,那會兒有一個奇怪的叔叔送來了一個箱子,箱子裏面全是玩具哦!”

葉淩戈知道思雅說的是阿輝,但聽思雅說箱子裏面全是玩具便明白,思雅一定是打開箱子看過那些紙人了。

葉淩戈拉著思雅向李軒走去,只見李軒穿著圍裙,拿著一個扇子在弄烤串。

見葉淩戈走了過來,李軒有些吃驚的對著葉淩戈開口說道:

“你怎麽把她帶回家了呀?她發起來病很難弄啊!”

葉淩戈淡淡的掃了一眼李軒,很是認真地開口說道:

“你若是這樣的想法,我勸你還是回到你爸身邊吧!”

李軒滿臉的尷尬之色,心道:

“怪不得同樣的年紀,我只是個實習生而人家卻已經是主任了,覺悟啊!唉唉……”

而一旁的思雅似乎也在責怪李軒說出那麽不負責任的話,憤憤的開口說道:

“虧你還是個醫生!哼!”

就在這時屋子裏面傳來了簡思急切的喊聲:

“這些紙人是誰擺放的?思雅是不是你!”

葉淩戈急忙向屋裏走去,而思雅卻以為自己闖禍了,吐了吐舌頭,緊緊的跟在了葉淩戈的身後。

當看見平放在茶幾上的四個紙人紙馬的時候,葉淩戈突然有一種感覺,這些紙人只見此時似乎確實有一些不同之處,只是自己看不出來。

見思雅走了進來,簡思急忙對著思雅開口說道:

“你為什麽要這樣擺放呢?”

思雅見簡思說話的語氣很急,頓時眼中升起了一些水霧,撅著嘴悶聲說道:

“不就是幾個紙人嗎?我也沒有弄壞它!你兇什麽兇!”

而此時在外面燒烤的李軒似乎聽見了屋子裏面的爭吵,來不及脫下圍裙便跑了進來,見思雅快要哭了,連忙抱住了思雅。

一臉為難之色的看著簡思,而簡思發現思雅誤會了之後,連忙來到了思雅身邊,並從李軒懷裏將思雅抱了過來。

“哥哥不是在兇你,我是太激動了,你幫了哥哥一個大忙!”

思雅似乎有些不信的開口說道:

“真的?”

簡思連忙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真的!你快跟哥哥說一說你為什麽要這樣排列它們呢?”

只見思雅撅了撅嘴然後嘟囔著說道:

“自從你有了淩戈姐姐就喜歡兇我!”

隨後一臉嫌棄的看了看簡思,快步來到茶幾旁邊,傲嬌的說道: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看這裏,這裏有數字的呀!”

葉淩戈連忙拿起一個紙人,思雅指的地方正是那塊鋼印所在的位置,仔細看了看卻並未發現思雅所說的數字,有些疑惑的看著思雅。

隨後思雅笑著說道:

“也對,你們是看不見的!”

然後小跑著來到了電視櫃旁邊,伸手將一個能夠照射出藍光的光線筆拿了出來,然後很開心的將藍色光線對著那塊鋼印照射了過去,只見一個數字五出現在了鋼印的正中間。

思雅見他們都看清了之後,便開口說道:

“這四個分別是三、四、五、七我就按照大小排列了呀!”

葉淩戈隱隱約約感覺這幾個數字是很重要的線索,然後結果思雅遞過來的藍色光線筆,對著紙馬上面的鋼印照射了一下,發現紙馬和紙人是一樣的數字。

而就在這時李軒看著這幾個數字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

“這會不會是星期啊?正好明天就是周三了,可是為什麽沒有周六的呢?”

聽見李軒的話,葉淩戈和簡思思緒猛地一震,周六!少了周六的,所以吳盼一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還說這幾天就要死去了!

但是為什麽少了周六的呢?

葉淩戈頓時想起了放在寫字桌上的那一堆碎紙,那堆碎紙會不會就是制作周六的紙人紙馬的紙張呢?

但為什麽會被人剪碎呢?

想到這裏葉淩戈連忙跟簡思說道:

“讓人將吳盼屋子裏的寫字桌上的那堆紙帶過來!那堆紙很重要!”

簡思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連忙向阿輝打了一個電話:

“阿輝,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的阿輝似乎是在走路,氣喘籲籲的開口說道:

“大少爺,我在吳盼家這塊,正在調查這裏居住的人。”

簡思聽阿輝就在那附近,連忙開口吩咐道:

“你去吳盼屋子裏,將她的寫字桌上的那堆碎紙一絲不剩的全帶過來!”

阿輝並未多說什麽,而是沈聲應下,隨後簡思便將電話掛斷。

這時客廳旁邊的診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只見姜浩睡眼惺忪的看著眾人開口說道:

“飯好了嗎?今天收留我在這裏吃頓午飯吧。”

眾人疑惑的看著討飯般的姜浩,姜浩老婆是個占有欲極強的美女,要求姜浩每頓飯都要在家吃、每天必須按時回家的,這次姜浩怎麽有膽子敢不回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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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錢迷老吳頭求訂

見眾人好奇的盯著自己,姜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

“老婆回娘家了,回家就我一個人,你們就收留我在這裏吃吧!”

等姜浩剛剛說完,只見李軒輕笑一聲,使勁的對著姜浩眨著眼睛,隨後將兩個胳膊擡了起來。

姜浩見到李軒的動作,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走到李軒背後,將李軒的圍裙解了下來,討好般的開口說道:

“燒烤什麽的我最拿手了,你們都在屋裏等著哈,我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說著便穿上圍裙,拿起在一旁放著的托盤向外面走去,等姜浩去外面做燒烤之後。李軒舒適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向著沙發的靠背躺了下去,而就在這時,李軒卻發現葉淩戈和思雅微笑著看著自己。

李軒被她們兩個看的有些發毛,眼神在她們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然後強裝鎮定的靠在沙發上,只是眼角傾斜的餘光出賣了李軒內心的不安。

隨後,李軒猛地苦著臉,對著葉淩戈和思雅很誠懇地開口說道:

“美女們,不要這麽看著我了好不好,看的我心裏發毛啊!”

只見思雅微笑著靠近了李軒,而李軒卻使勁的向後靠,等實在無法向後靠的時候,李軒討饒般的開口說道:

“我去幫姜浩做飯,你們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

思雅聽李軒說自己折磨他,頓時怒道:

“我有那麽可怕?誰折磨你了!”

只見簡思看著思雅瞪得圓圓的眼睛,連忙苦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

思雅伸手推了李軒一下,然後厲聲說道:

“沒有還不快去做飯!你想餓死我啊?”

只見李軒仿佛是被大赦了一般,急匆匆的向門外跑去,隨後思雅坐到了之前李軒坐的位置。

隨意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紙人紙馬,見簡思一直在看桌子上的紙人,頓時覺得有些奇怪,然後悄悄地對著葉淩戈開口說道:

“淩戈姐姐,這些是幹什麽用的啊?為什麽都這麽奇怪呀。”

說著便拿起了一個稻草人,然後用力的捏了捏,撅著小嘴像是在想著什麽,隨後又對著葉淩戈說道:

“這是用來紮小人的嗎?和電視上的那些紮小人用的好像呀!”

聽了思雅的話,再去看這些用稻草做的小人卻是有點像,只不過這稻草人應該也是含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只是不知道這些做成的紙人是不是也是像吳盼奶奶那樣被燒掉。還有就是為何吳盼背後的那個人會選擇吳盼來做這些特殊的紙人,而且吳盼所做的紙人缺一條胳膊,而吳盼奶奶的紙人卻少一條腿,這其中的含義又是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姜浩端著裝的滿滿托盤走了進來,然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開口說道:

“哈哈!快來嘗嘗我姜家秘制的烤串,真的很好吃的。”

說著便將托盤放到了餐廳的餐桌上,隨後拍了拍手又小跑著向門外跑去,看樣子是對自己做的燒烤很是得意。

而思雅等姜浩出去之後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這能吃嗎?”

說完之後小跑著向廚房跑去,隨後從托盤裏拿出了一串雞翅,皺著光潔的額頭,猶猶豫豫的看著有些焦黑的雞翅。葉淩戈和簡思對視著一眼,然後苦笑一下,向著廚房走去。

只見托盤上的肉串全是一種燒焦了的炭黑色,唯有之前李軒烤好的那些看起來還算能吃。

這時李軒和姜浩拿著另外一個裝著滿滿蔬菜的盤子走了過來,只見姜浩似乎是在期待眾人誇獎他一般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等眾人都落座之後,李軒從廚房端著一盆西湖牛肉羹走了出來,然後特意將湯盆放到了思雅附近。隨後拿了四個小碗挨個分發下去,唯獨沒有姜浩的湯碗,只見姜浩楞了楞,然後突然拿起湯勺,滿臉堆笑的開口說道:

“我給你們盛湯哈,肉串放開吃,不夠了我再去烤!”

只見李軒看著臉皮略厚的姜浩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我終於知道你老婆為什麽回娘家了,你丫的這臉皮也太厚了吧?”

姜浩嘿嘿的笑著並對著李軒拋了一個你才知道呀的眼神,葉淩戈和簡思無語的看著已經有些無敵的姜浩,然後匆匆的吃了兩個雞翅,喝了一碗李軒做的湯羹,起身就要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姜浩似乎是看見了放在客廳的那些紙人紙馬,然後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咦!這是你準備的?”

葉淩戈見姜浩是在問自己,還不等葉淩戈開口解釋這些紙人紙馬的來歷,就聽見姜浩邊吃烤串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和我老家那邊的做法還挺像,是不是那人死的時候少了一條胳膊啊?我老家那邊就是這樣,人死的時候身體要是少了哪個部位,那些燒給他的紙人也要少哪些部位。”

略微停頓了一下,咽了咽嘴裏的食物,然後又開口說道:

“你不知道我當年有個認識的小夥子,愛在夜裏飆車。有一個晚上飆車的時候不小心鉆到了一個大貨車下面,身體都被擠成了兩截,最後做紙人的時候那個紙人只有上半身。”

說著就又將一串烤的略焦的肉串放到了嘴裏,葉淩戈和簡思皺著眉看著正在吃著肉串的姜浩。若是如同和姜浩所說的話,那麽吳盼和吳盼奶奶所做的紙人並不是燒給同一人的。

吳盼奶奶做的紙人和吳盼做的紙人是不是只有腿和胳膊有差別?

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睡去的吳盼似乎已經醒來,從一旁的客房裏傳出了輕輕的開門聲。葉淩戈和簡思回頭看去,只見吳盼緩緩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眼神要比在醫院的時候清醒了很多,並且眼中的絕望之意也淡了很多。

不等眾人開口,面色很是蒼白的吳盼輕輕咬了咬下唇,然後有些害怕的開口說道:

“你們不要管我了,我會給你們帶來黴運的。我就是一個掃把星,我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說著就要哭出聲來,葉淩戈連忙上前,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然後安慰道:

“你跟著我們就不用害怕,沒人能夠傷害到你!你就在這裏住下,這裏很安全。”

正在吳盼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紙人紙馬。在看見紙人紙馬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突然像是發瘋了一般,沖到了沙發旁邊,一把將放在桌子上的紙人紙馬掃落在地,並用腳拼命的踩著。

踩著踩著吳盼的淚水就在眼裏流了出來,把紙人紙馬都踩爛之後,吳盼有些崩潰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葉淩戈迅速的上前,抱著吳盼的身體,輕輕的安慰著,只見吳盼似乎是將壓在心裏的石頭掀翻了一般,哭的很痛快。

等吳盼的哭聲漸小之後,葉淩戈拉著吳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後緊緊的盯著吳盼的眼睛開口問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

葉淩戈故意明知故問的詢問著吳盼,畢竟她隨時都有可能發病,並不適合去詢問太過於刺激她的問題,只能是就像閑聊一般去和吳盼溝通。

見眾人都在看著自己,吳盼點了點頭,然後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都是我做的,自從我爸媽去世之後就開始做了。”

葉淩戈看吳盼此時精神很穩定,便大膽的開始詢問道:

“這是你從哪裏學到的呢?還有這些紙是從哪裏來的呢?”

只見吳盼有些怕的向身後掃視了一眼,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葉淩戈趕緊伸手抱了抱吳盼,並小聲安慰道:

“別怕,別怕。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似乎是葉淩戈的安慰湊效了一般,吳盼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的身體漸漸平靜了下來,然後哭著說道:

“我不想做這些的,我真的不想做!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只會在晚上突然來找我,並將做好的東西帶走,並給留我一些吃的東西。”

隨後葉淩戈又開口問道:

“他有給你什麽聯系的方式嗎?紙人身上的那些數字指的是星期對嗎?”

只見吳盼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什麽,突然眼中神色劇變驚恐之色愈發明顯,葉淩戈剛想要再次抱住有些激動的吳盼的時候。吳盼猛地抱著腦袋嘶吼著在沙發上蜷縮了起來,在餐廳吃飯的李軒和姜浩迅速的跑了過來,然後將吳盼緊緊的按在沙發上,同時葉淩戈對著姜浩迅速的開口指揮到:

“你快去拿一只安柏寧酊,加大劑量靜推!”

姜浩連忙向診所跑了過去,不多時便拿著一個針筒跑了過來,隨後在吳盼的胳膊上消了消毒,準確的將針筒紮到吳盼的靜脈之中緩緩的將藥劑註射了進去。

不多時,吳盼便緩緩的安靜了下來,只不過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兩眼無神而又淡漠的看著空中。

等吳盼平靜下來,坐在餐廳的思雅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她是想要將這些紙人紙馬燒給她爸爸媽媽的嗎?為什麽她要把制作好的紙人紙馬全踩爛呢?”

葉淩戈看了看地上的紙人紙馬,大概猜到了消失的那個周六的紙人應該是在吳盼清醒的時候給弄壞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李軒趕緊過去開門,只見阿輝站在門口,拿著一個塑料的袋子。

對著開門的李軒笑了笑,然後徑直的走到了屋子裏面,對著簡思很是恭敬的開口說道:

“這些碎紙全都帶過來了。”

葉淩戈示意阿輝將袋子放到桌子上,隨後簡思對著阿輝開口說道:

“你去查一下,吳盼她父母死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缺了條胳膊,另外一個少了一條腿。你在查一下當時給吳盼算命的那個人。”

阿輝應聲說道:

“好的,之前讓兄弟們對那些街坊還有住在改造區的人進行了調查,並未發現有可疑的人,並且大家似乎都並不是經常見到吳盼。”

簡思點了點頭,示意阿輝趕快去調查關於吳盼父母的事情。

等阿輝走了之後,姜浩和李軒一起把躺在沙發上的吳盼擡到了之前她在的那間客房,隨後葉淩戈將袋子裏面的碎紙全倒在了桌子上。

這時一旁的簡思也坐到了葉淩戈身邊,在桌子上的這堆碎紙裏面翻找了起來。

不多時葉淩戈拿著一塊帶有鋼印的紙片對著簡思開口說道:

“找到了,把你身邊的藍光筆遞給我。”

從簡思手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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